馆长雷雨:三星堆文物“会说话”,数字化看国宝“脸贴脸”

这两年,“三星堆上新”使得这个考古界的网红频频刷屏。今年6月,新出土的青铜神坛、龟背形网格状器、顶尊屈身倒立铜人像让外界大呼惊奇之余,三星堆也有了新“玩法”——首个大型沉浸式数字交互空间《三星堆奇幻之旅》,创新性地将三星堆考古发掘大棚、三星堆数字博物馆以及古蜀王国等场景,通过即时云渲染技术,为用户提供全新的沉浸式体验,实现“破屏”融合传播。   这只是三星堆数字化的一个缩影,让文物说话、把历史智慧告诉人们。8月4日,在2022新京报贝壳财经夏季峰会“数字技术展大美中国”分论坛上,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三星堆博物馆馆长雷雨以“三星堆博物馆文物数字化展示与传播”为题,分享了三星堆如何用数字化讲故事。   12K技术微距拍摄三星堆文物,让网友得以“脸贴脸”沉浸式看国宝。裸眼3D重现三星堆古城过去的辉煌。三星堆讲起川话rap……充满神秘感的三星堆文化正在插上数字化翅膀,重焕生机。   三星堆文化“穿越”,微距拍摄实现“脸贴脸”看国宝   神秘莫测的大型青铜神树,精美独特的青铜神坛,三星堆祭祀考古发掘中一件又一件精美绝伦的文物使其成为中国文博圈的绝对顶流。   作为一座考古遗址类的专题博物馆,三星堆博物馆收藏、展示并研究三星堆遗址及其出土的文物。在介绍馆内文物时,雷雨如数家珍——三星堆遗址出土了中国现存最大单件青铜文物,同时也是国家一级文物的青铜神树,其饱经风霜却仍旧熠熠生辉,还有全世界最大的青铜面具,现存最高、最完整的青铜立人像以及青铜人头像等各类形象分明的青铜文物。此外,三星堆还出土了造型精美、纹饰细腻的金杖、玉琮、玉璋等礼器类文物,以及各式各样反映古蜀人日常生活的陶器类器物。出土文物造型之奇特,图案之精美,数量之庞大在世界范围内实属罕见。   “面对如此珍贵的文化宝藏,为它们插上数字化的翅膀,使其重焕生机,走向世界,助力传播中国文化,是三星堆博物馆以及领导、专家和公众最为殷切的期盼。”峰会上,雷雨从记录、传承、构想三个方面,讲述了三星堆博物馆文物通过数字化展示与传播的实践和努力。   文物数字化采集,正在让三星堆神秘深邃的文化“穿越3000年”。雷雨举例称,三星堆文物的发掘、记录、修复过程中,3D扫描发挥了重要作用,目前三星堆博物馆已完成101件精品文物的三维采集,289件文物的360度环拍,416件文物的高精度二维影像拍摄。   3D扫描也是一个精细活,“首先采用高精度手持结构光扫描仪,扫描出文物的形体结构,再通过近景摄影测量3D模型进行精细的表面纹理雕刻,最后结合内业数据合成超细粒度复现的文物模型。”雷雨说。   三星堆博物馆还在近景摄影上进行了尝试,并拉近文物与观众的距离——使用12K技术微距拍摄三星堆文物,让网友得以“脸贴脸”沉浸式看国宝。12K影像的清晰度是4K分辨率的9倍,是8K的2倍以上,可以呈现文物的精密细节,对于三星堆出土文物的后续研究、知识普及、档案留存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我们利用这些技术拍摄了金面罩、铜鸡、玉琮、扭头跪坐人像等网红文物,精雕细琢的文物细节在荧幕上呼之欲出,精美文物尽收眼底,真正实现云上看文物。”雷雨称,发掘过程采用实时摄影以及3D扫描、辅助测绘等技术,精准记录文物发掘位置信息,结合实时拍摄,实现文物开发保护全过程留痕。   文物活起来,“不在三星堆,如在三星堆”   如果说数字化技术让文物千年以后得以重回视线,数字化传播则让文物活了起来。   “我们的三星堆之眼数字化展项,将三星堆遗址的眼形器与数字大屏结合,透过三星堆之眼,凝望三星堆文化。三星堆古城数字化多媒体展项,通过一纵一横两块数字大屏映射现实中水平与垂直的视角,以裸眼3D的方式重现三星堆古城过去的辉煌。”雷雨介绍中,三星堆博物馆案例不胜枚举——青铜立人像数字化多媒体展项,借助数字大屏的三维建模向观众揭露立人像背后的奥秘。金杖的数字化展项,透过玻璃,将金杖实体与展柜后数字大屏融为一体,虚实结合唤醒金杖的魅力气场。   目前,三星堆博物馆早已掀起云上观展热潮,运用三星堆文物数字采集成果,建立三星堆网络虚拟博物馆,基于移动端,开设“三星堆云展厅”,向公众开放VR展览,文物三维浏览,三星堆视频资料等功能,观众足不出户,就可以身临其境地参观博物馆,不在三星堆,如在三星堆。   三星堆博物馆在文物展示传播上已经打开多种数字化模式,雷雨称,为了满足民众的收集爱好,推出了“三星堆”主题数字藏品,将三星堆文化与珍稀动物还有四川话相融合,生动有趣的动物形象深受大家喜爱。此外,三星堆博物馆还推出了可以互动的数字藏品,不仅收藏藏品本身,也收藏了文物的发掘故事。   “现已合作多项文创项目,涉及游戏、小说、音乐等多个方面,使三星堆文化更加亲民。”对于三星堆文物数字化建设未来规划,雷雨称,未来的数字化建设,是数字+三星堆,用科技赋能,构建三星堆数字化体系,在数字采集构建文物数据库的基础上,积极推出文物数字产品,进而发展数字文化产业。   在他看来,文化遗产的数字化,是实现文物由物质资源向数字资源转化的基础性工作,同时也是让文物及其所承载的文化信息走向公众参与社会教育、走向世界参与文明互鉴的路径。博物馆应顺应时代要求,充分运用数字化技术,以人为本,关注当下,勇于突破,在观念上转变、方法上创新、内容上升级,不断提高博物馆文化传播的辐射力、感染力和生命力,提升博物馆的社会服务水平和效能,让博物馆中的文物活起来,让文物的价值内涵与文化元素在现代社会中得以充分的利用。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孙文轩白金蕾编辑王进雨校对薛京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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