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发生在晋阳(太原)的那些战争(三)

前篇我们讲述了:公元前455年至前453年,晋国执政者智伯强命各卿族献地削藩,遭到晋阳赵氏的反对,由此开启智、赵、韩、魏四卿之间的兼并大战。智伯联合韩、魏攻赵,约定事成后瓜分赵氏领地。惨烈的攻防战历时两年,在智伯引水灌城、晋阳危在旦夕之际,赵氏用“唇亡齿寒”的道理说服韩、魏,实现了赵、韩、魏转身攻智的逆袭。这场大战以智伯的头颅变为赵襄子的酒器结束。晋国失去了最后的政治强人,赵、韩、魏放手肢解了晋国。晋国的分崩离析导致地缘政治失衡,西邻秦国趁机坐大,中国由此进入长达253年的战国时代。本篇星说旅游继续为您系列讲述“古代发生在晋阳(太原)的那些战争”。东汉以来,汉族统治者为了加强对少数民族的控制,补充劳动力和充实军队,经常实施迁徙政策,强迫他们迁居内地。此外,东汉以后,我国天气有渐趋寒冷的趋势,少数民族逐水草而居,逐渐南下。中原地区战乱频发,也给少数民族的迁入提供了可乘之机。在各族之间的互动影响下,少数民族大规模内迁,构成了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国社会的一个显著特征。少数民族内迁后,趁着中原王朝的分崩离析和军阀混战的机会,纷纷建立了政权,刘渊建立于山西的汉国,是少数民族建立的第一个政权,由此开启了十六国政权频繁更立的先声。富有意味的是,结束十六国之乱,统一北方的北魏政权,也是建立在山西。这就是说,十六国的开局和结束都是在山西。匈奴是当时少数民族中力量最强大的一支,因而曹操在处理匈奴的问题上比较谨慎。为了打破匈奴原有的政治结构,达到分而治之的目的,曹操把并州匈奴分为五部:左部兹氏(今山西汾阳)、右部祁(今山西祁县)、南部蒲子(今山西隰县)、北部新兴(今山西忻州)、中部大陵(今山西文水),分五地安置匈奴,以匈奴贵族为五部帅,派汉人五部司马进行监督。这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匈奴族居的状态,废除了匈奴的单于王侯系统,改变了单于部落军事贵族首领的性质,从而使匈奴“自诸王侯,降同编户”。西晋末年的腐朽统治,以及自然灾害的频繁发生,致使各地流民起义风起云涌,少数民族贵族也抓住时机,起兵反晋,其中刘渊、石勒是早的。而刘琨据守晋阳十年,对抗刘渊、石勒,金戈铁马,孤城残月,可歌可泣,每每令人扼腕长叹,也每每令人掩卷深思。刘渊,字元海,为匈奴五部之左部帅刘豹之子。匈奴刘姓,是因“汉高祖以宗女为公主,以妻冒顿,约为兄弟,故其子孙遂冒姓刘氏”。刘渊很爱读书,幼年曾以上党人崔游为师,学习经史百家和孙子兵法,后以“任子”身份留居洛阳,汉化程度较深。刘豹死后,刘渊代为左部帅,惠帝时升为五部大都督。当李特、张昌先后举兵反晋,宗室诸王混战于北方之际,匈奴贵族认为“兴邦复业”的时机已到,北部都尉左贤王刘宣说:“自汉亡以来,魏晋代兴,我单于虽有虚号,无复尺土之业,自诸王侯,降同编戸。今司马氏骨肉相残,四海鼎沸,兴邦复业,此其时矣。”左贤王刘宣的建议得到五部的响应,因刘渊“明刑法,禁奸邪,轻财好施,推诚接物,五部俊杰无不至者。幽、冀名儒,后门秀士,不远千里,亦皆游焉”,各部共推刘渊为大单于,准备起事。当时的刘渊还在邺城(今河北临漳),公元304年(永兴元年),刘渊声称回并州招募匈奴五部人马作为司马颖的后援,从邺城回到左国城(今山西离石),刘渊改称汉王,国号汉,定都左国城。刘琨,字越石,中山魏昌人(今河北无极县)。是西晋时期著名的诗人、音乐家和爱国将领。史书称,刘琨是西汉中山靖王刘胜的后裔。祖父刘迈,有经国之才,曾为相国参军、散骑常侍。父亲刘蕃,清高冲俭,官至光禄大夫。刘琨历任要职太尉掾、著作郎、太学博士和尚书郎。刘琨的姐夫是司马伦之子司马荂,刘琨父子兄弟因姻亲被委以重任,从而卷入了“八王之乱”的争斗中,且陷得很深。公元300年(永康元年),赵王司马伦执政后,刘琨任记室督,又转从事中郎。司马伦篡位后,刘琨迁太子詹事。次年司马伦兵败之后,司马冏任命他为尚书左丞。再次年司马冏兵败,范阳王司马虓推荐他为司马。公元306年(光熙元年)助司马虓连败司马颖,封广武侯。能在“八王之乱”的血腥混战中,保全首领,运气着实不错。公元306年(光熙元年),持续了近十年的“八王之乱”终于收场,然而即使是最后的胜利者,八王中的最后一王东海王司马越,也感受不到多少胜利的喜悦。多年的兵祸连结,不但摧毁了西晋的经济,而且彻底摧毁了朝廷的军事实力。为了弥补军力的不足,内战各方饮鸩止渴,争相引入匈奴、鲜卑、乌桓等各族势力参战。魏晋以来内迁胡人对汉族政权的反压迫仇恨和对抗,也在动乱中达到了临界点,胡汉矛盾终于总爆发并且不可收拾。“五胡乱华”相继如秋日之野火,燃遍了大半个中国。匈奴刘渊以援助成都王司马颖为借口,自立为汉王,在左国城(今山西方山县)建都。刘渊汉军在晋阳附近连败司马越弟司马腾,占据山西中北部大片地盘;进而攻陷河东重镇平阳(今临汾),控制晋南,隔河威逼西晋都城洛阳。晋朝人突然发现,这些过去被他们视为厮养奴隶的匈奴人,这些高鼻梁深眼窝的白皮肤骑兵,才是真正的敌人,而且已经威胁到朝廷乃至汉族的生存。匈奴汉国建立,并州刺史司马腾派部将聂玄率兵镇压,与刘渊大战于大陵,聂玄大败,刘渊继续攻城略地,相继攻占泫氏(今山西高平)、屯留(今山西屯留)、长子(今山西长子)、中都(今山西平遥)、介休(今山西介休)等地。匈奴汉国声势越来越大,不久,东莱(今山东掖县)士族王弥、上党武乡羯人石勒领导的义军也来投附刘渊,他的势力更加强大。为了抗击匈奴,保卫中原,在刘琨兄长刘舆举荐下,司马越任命刘琨为并州刺史,加振威将军,领匈奴中郎将。既是国家形势危机所迫,又是建功立业抱负所激,刘琨临危受命,义无反顾。这是刘琨的一个转折点,历史把他推上了抗击胡族的战斗道路,使他的后半生闪现出极大的光彩来,感动天地,彪炳史册。小资料:刘琨临危受命赴任并州途中,秋日黄昏,霜红浓重,凉风袭人。立于丹水山头(今晋城附近),眺望着南方的洛阳,思绪万千,泪下沾襟,一首《扶风歌》脱口而出:朝发广莫门,暮宿丹水山。左手弯繁弱,右手挥龙渊。顾瞻望宫阙,俯仰御飞轩。据鞍长叹息,泪下如流泉。系马长松下,发鞍高岳头。烈烈悲风起,冷冷涧水流。挥手长相谢,哽咽不能言。浮云为我结,归鸟为我旋。去家日已远,安知存与亡?慷慨穷林中,抱膝独摧藏。麋鹿游我前,猿猴戏我侧。资粮既乏尽,薇蕨安可食?揽辔命徒侣,吟啸绝岩中。君子道微矣,夫子固有穷。惟昔李愆期,寄在匈奴庭。忠信反获罪,汉武不见明。我欲竟此曲,此曲悲且长。弃置勿重陈,重陈令心伤。日暮途远,家国茫然,这一曲峭拔苍凉悲壮忧伤的歌,如同一个时代的鸣响。苦难中生命化为百炼精钢,铸为长剑,虎啸龙吟,声振九天,气冲斗牛。豪情千载而下,凛凛如在目前。星说旅游,一个“披挂上阵”的“旅游人”。新冠疫情集中暴发,对旅游的冲击前所未有,与旅游业直接相关的从业人员大量流失,一批人走了,一批人还坚持着,对于干旅游的人来说,旅行社更像是人生中一个服役的战场!对工作,我一直不曾放弃,写点什么,也许只是证明我还在!内容仅为个人见解,存在许多不足之处,期待各位读者和专家批评指正。本文禁止转载或摘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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